崔瀺那张永远保持着绝对理性的脸庞，第一次出现了真正意义上的空白。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他那颗足以算计天下的心，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跳动。
先前，他将蛮荒天下比作周密写好的“书卷”，那更多是一种形容，一种为了让众人理解规则层面战斗的比喻。
可陆沉此刻的话，却毫不留情地撕开了这层比喻的温情面纱，将一个血淋淋的、无法想象的真相，直接砸在了他们面前！
这个世界……真的是一本书？
他们所有人的爱恨情仇，所有的奋斗与牺牲，所有的慷慨悲歌，都只是某个人笔下的文字？
这个念头，比周密的“删除”权柄，还要恐怖一万倍！
它从根本上，否定了“存在”本身！
卫述的嘴唇微微翕动，这位以“真实”为大道的史官圣人，第一次对自身所记录、所坚守的一切，产生了动摇。如果历史都是被写定的，那他的“真实”，又算什么？
“看来你们……猜到了一些，但又不敢深想。”陆沉的目光扫过两人，仿佛看穿了他们心中掀起的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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