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密,不过是书里的一个角色,一个侥幸从作者笔下偷到了一点修改权限的‘篡位者’。你们的计划,声势浩大,倾尽一界之力,就算最后惨胜,杀死了周密,又能如何?”
陆沉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无非是把书页从一个乱涂乱画的家伙手里抢回来,然后呢?继续等着那个高高在上的‘总管’,随手翻页,或是觉得故事无聊了,直接把书丢进火里?”
“你们的胜利,毫无意义。”
这番话,冰冷而残酷,将众人刚刚燃起的万丈豪情,瞬间打入了无底深渊。
是啊……如果世界是牢笼,杀死一个最凶恶的狱卒,又有什么用?他们依旧是囚徒。
“你……”崔瀺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他死死盯着陆沉,“你凭什么这么说?证据呢!”
“证据?”陆沉笑了,他伸手指了指天上,又指了指西方,“我家那个老头子,还有西方那个最会讲道理的光头,他们就是证据。”
“他们早就看到了这座书房的天花板,也看到了那个握笔的‘总管’。无数年来,他们一个假装无为,一个假装慈悲,其实都在积攒力量,只为等待一个能将‘总管’视线短暂移开的机会。”
陆沉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剑!
“周密的叛乱,就是这个机会!当书里的世界发生如此剧烈的动荡,‘总管’的注意力必然会高度集中在平息这场‘剧情暴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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