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述很清楚，跟陆沉这样的人物打交道，任何虚与委蛇都是在浪费时间。
他出现在这里，只可能为了一个“利”字。
“聪明人。”陆沉打了个响指，赞许地看了卫述一眼，然后又瞥向崔瀺，“跟你们儒家这些脑子好使的家伙说话，就是省心。”
他收敛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眼神中的慵懒与戏谑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能看穿万古岁月、洞悉世界本质的沧桑与淡漠。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游戏人间的年轻道人，而是那位真正俯瞰着三座天下的道主。
“我的条件……”陆沉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在场众人的神魂都为之颤栗，“……就是你们不仅要赢周密，还要赢那个写故事的人。”
“敢不敢赌这一把？”
什么？！
写故事的人？
这句话，像是一道混沌神雷，在卫述和崔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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