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殿下之深谋远虑,臣……肝脑涂地,亦难及万一!臣,愚钝至此,险些误解了殿下的圣心!臣,有罪!”
李承乾:“???”
他手里端着的茶杯一晃,差点掉在地上。
又……又来了?
只听孙伏伽用一种发现天地至理的颤音,激动地说道:
“殿下!您……您哪里是要建什么‘生祠’啊!”
“您看,这港口建在海边,夜间航行,风高浪急,最是危险!船只入港,最需要的是什么?是指引!是方向!”
“您说,要在最显眼的位置,建一座建筑!这不就是为了给夜航的船只提供一个最明确的地标吗?”
“您说,要用‘金身’!这哪里是给您自己塑像?‘金’者,光也!‘身’者,立也!您是要立一座能发光的建筑啊!这……这是一座灯塔!一座为万千航船指引方向,照亮归途的灯塔啊!”
李承乾张大了嘴,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灯……灯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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