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说的是纯金雕像,怎么就变成灯塔了?这联想能力,爱因斯坦都得给您跪下啊!
孙伏伽的解读还在继续,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愈发高亢:
“您故意说这是为自己建的‘生祠’,是怕朝中那些腐儒说您‘与民争利’、‘耗费国帑’!您是用自污其名的方式,来为这项万世之功铺平道路!您宁愿自己背上‘好大喜功’的骂名,也要为天下行商,点亮一盏长明灯!这是何等的担当!何等的仁心!”
“至于那句‘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港口是谁建的’,更是神来之笔!您不是要炫耀自己的功绩,您是要告诉天下人,这座灯塔,这座港口,是我大唐所建!是我大唐皇室所建!这是在彰显国威!是让四海万邦,一见到这‘金光’,便心生敬畏!这才是真正的‘不战而屈人之兵’!”
“扑通!”
旁边的杜构,听得是如痴如醉,恍然大悟,再次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对着李承乾重重磕头。
“殿下圣明!臣……臣就是个粗人,只看到表象,险些误了殿下的大计!请殿下降罪!”
李承乾已经彻底麻了。
他看着状若疯魔的孙伏伽,和一脸虔诚的杜构,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说“一加一等于三”的傻子,结果被两个数学家论证出这其中蕴含了黎曼猜想和哥德巴赫猜想的终极奥秘。
这世界,还能不能好了?
孙伏伽已经站起身,从怀里掏出小本本,开始飞速记录,一边写还一边喃喃自语:“‘金身灯塔’,好名字!寓意深刻!高三十三丈,合三十三重天之数!塔顶置巨大铜镜,聚拢火光……不行,火光不够亮,殿下的意思是‘金光’……得想办法让它更亮……对了!可以用琉璃!对!用上百块琉璃拼成镜面,聚光反射,夜间光芒可及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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