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变本加厉地说道:“不错,就是生祠!而且,要用最好的材料!孤听说,金丝楠木不错,就用金丝楠木做梁柱!祠堂里,要给孤塑一尊金身!要纯金的!越大越好!要让所有来到东海港的人,第一眼就能看到孤这金光闪闪的雕像,让他们知道,这港口,是谁建的!”
他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满朝文武弹劾他,李世民气得暴跳如雷,把他废为庶人的美好未来。
“这……这……殿下,万万不可啊!”杜构是个直肠子,第一个就急了,“为在世之人建生祠、塑金身,此乃大不敬之举!传出去,于您的声名有损啊!”
李承乾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孤的声名,还需要你来操心?孤现在是监国太子,是太傅!孤说要建,就必须建!谁敢反对,就是跟孤过不去,就是跟朝廷过不去!”
他摆出了一副仗势欺人、得意忘形的嘴脸。
杜构被他噎得满脸通红,还想再劝,却被一旁的孙伏伽拉住了。
李承乾看向孙伏伽,只见这位刚刚还一脸震惊的老臣,此刻却低着头,陷入了沉思。他的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眼神变幻莫测,仿佛在进行着某种复杂至极的推演。
李承乾的心提了起来。
不……不会吧?这你也能洗?这要是能洗,我当场把这桌子给吃了!
过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孙伏伽猛地抬起头,双目之中,爆发出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炽烈、更加狂热的光芒!
他没有反驳,反而对着李承乾,深深一拜,五体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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