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抛弃了官方文书的格式,也懒得用什么典故成语。他写的,就是后世最常见,最朴实无华的大白话。
“父皇:”
开头就让孙伏伽和杜构的眉毛跳了一下。没有“儿臣叩问圣安”,直接就是“父皇”,虽显亲近,却少了太多规矩。
“江南的信,您收到了吧?儿臣吓坏了。”
“噗。”称心没忍住,差点把刚磨好的墨喷出来。他赶紧捂住嘴,小脸憋得通红。
孙伏伽和杜构的嘴角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吓……吓坏了?殿下,您是在跟陛下撒娇吗?这措辞……也太新颖了。
李承乾不管不顾,下笔如飞,胸中的憋屈与愤怒尽数化为笔下的文字。
“您别听青雀那小子胡说八道。什么‘股份’,什么‘藏富于民’,儿臣根本没想那么多。当时就是那些渔民闹事,儿臣被他们吵得头疼,没办法了,才胡乱想了个主意,想把他们糊弄过去。儿臣当时想的是,这主意这么离谱,他们肯定不同意,然后这建港的事儿就黄了,儿臣也能早点回长安歇着。”
写到这里,他顿了顿,感觉还不够劲爆,又加了一句。
“谁知道他们居然就信了!还一个个哭着喊着要给儿臣磕头。儿臣真的不懂啊!孙长史和杜将军他们更厉害,儿臣随口说一句话,他们能想出十句道理来,说得儿臣自己都快信了。其实儿臣心里慌得很,这事儿漏洞百出,以后肯定要出大乱子,父皇您可千万别在朝廷推广,这跟挖坑埋自己没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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