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孙伏伽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位正在“体悟天心”的储君,“圣上的信,您……是否要回一封?”
回信?
李承乾的眼珠子缓缓转动了一下,像一台生了锈的机器。
对!回信!
他猛地坐直了身子,眼中爆发出一种垂死挣扎的光芒。
你们不是能解读吗?你们不是会脑补吗?行,我这次就给你们来个狠的!我不跟你们玩什么暗示,不搞什么隐喻,我直接跟李世民摊牌!
我李承乾就是个废物!我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我什么都不懂!你们别再捧我了!再捧我就死给你们看!
他要用最直白的语言,最谦卑(怂)的态度,最诚恳(蠢)的措辞,写一封足以让任何一个脑回路正常的人,都觉得他是个扶不起的阿斗的信!
“笔墨伺候!”李承乾一声断喝,声音因为情绪激动而有些嘶哑。
称心赶忙上前研墨铺纸,孙伏伽和杜构则肃立一旁,屏息凝神,准备再次观摩圣人落笔时的风采。他们已经认定,这封回信,必将是一篇流传千古的骈文杰作,字字珠玑,阐述着殿下那“功成不必在我”的至高境界。
李承乾抓起毛笔,蘸饱了墨汁,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在纸上写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