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孙伏伽和杜构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石化。他们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张纸上的每一个字,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无情地捶打、粉碎,然后又试图以一种更加扭曲的方式重组。
殿下……这是在干什么?
自污?这也污得太彻底了吧?连底裤都不要了啊!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app免费
李承乾写得兴起,感觉压抑了这么久的怨气终于找到了宣泄口,越写越顺。
“还有那个什么‘福祉券’,用纸做的,一撕两半,也是儿臣瞎掰的。儿臣当时就是懒得想,觉得麻烦,怎么简单怎么来。真不是什么‘大道至简’,就是单纯的懒。父皇您是知道儿臣的,从小就不爱动脑子,能躺着绝不坐着。这次来江南,实在是迫不得已。”
“至于父皇信里说的什么‘帝师’,儿臣更是万万不敢当。这话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儿臣要学王莽呢!父皇您可千万别这么夸儿臣了,儿臣胆子小,晚上会做噩梦的。”
“儿臣现在就一个想法,江南这摊子事儿赶紧弄完,儿臣好回东宫继续养病。儿臣的志向,您是知道的,就是当个混吃等死的太平王爷,看看歌舞,逗逗鸟,足矣。这太子之位,压力太大,儿臣是真的干不来。您要不还是再考虑考虑,让青雀或者稚奴来干吧,他们比儿臣强多了。”
最后,他郑重地写下结尾:
“总之,江南之事,纯属意外,万望父皇明鉴,切莫当真!祝父皇身体健康,天天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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