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露殿。
殿内的空气沉重,粘稠得仿佛凝固的琥珀。
新任监察御史古直言,正跪在冰冷的金砖上,老泪纵横,一字一句地控诉着太子的“三大罪状”。
他的身后,七八名同僚齐刷刷跪着,个个神情悲痛,仿佛亲眼见证了大唐文脉的崩塌。
“……陛下!太子以‘省力’为名,实则包藏懒惰之心!”
“以‘舒适’为名,实则推行奢靡之风!”
“以‘自流’为名,更是要行那甩手掌柜的昏聩之事!”
古直言的声音在殿梁之间冲撞、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膛里砸出来的。
“此三者,是挖空我大唐根基的巨奸大盗!陛下若不严惩,天下士子见样学样,人人效仿魏晋名士嗑药清谈,不问生产,届时,国事谁来操持?社稷谁来守护?”
他的质问,让不少朝中老臣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儒家之道,讲究的便是一个“勤”字,一个“苦”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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