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觉得自己快疯了。
自从他那个“百家争鸣”的伟大构想,被父皇李世民一锤定音“盖章认证”之后,整个长安城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学术狂热。
雪花似的条陈奏疏,每日都从四面八方涌入东宫,几乎要将他的书案淹没。
有引经据典三千言,请求开设“相马学”的,字里行间那股劲,恨不得把伯乐从坟里刨出来当院长。
有声称茶中有大道,建议创立“品茗学”的,说这能修身养性,比圣人文章还管用。
最离谱的,一个家伙上书请求设立“投壶学”。
奏疏里吹嘘这玩意儿能锻炼眼力手力,培养君子风度,实乃国之重器,应倾国之力推广。
国之重器?
我重你个大头鬼!
李承乾差点没忍住,当场把那份奏疏糊到上书人的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