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那套“享福理论”,的确听着就刺耳。
龙椅之上,李世民指节轻轻敲击着扶手,一声又一声,显露出内心的烦躁。
一方面,他直觉承乾的话糙理不糙,那份“无为而治”的终极图景,精准地搔到了每一位帝王的痒处。
另一方面,古直言把孔圣人和江山社稷都抬了出来,这顶帽子压下来,重逾泰山。
儒家,是他李世民治国的基石,不容动摇。
百官前列,魏征手持笏板,垂目而立,如一尊石佛,不动不言。
房玄龄与杜如晦的眼神在空中短暂交汇,又迅速分开,显然都在急速盘算着对策。
李世民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咳,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那个正站在殿角,悄悄打着哈欠的儿子身上。
“太子。”
“古御史所言,你可有话说?”
李承乾像是被这一声从梦中唤醒,懒洋洋地掀起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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