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越前研究过非法人体实验案例,这些罐子里的东西和那些资料里的照片太像了——只是多了修真界的灵气脉络。
他顺着金属台往前走,靴底磕在地面发出空响,在这封闭空间里格外刺耳。
当那道身影出现时,林阎的脚步猛地顿住。
穿白大褂的男人背对着他,正俯身操作着什么。
他的后颈有块淡金印记,形状像条盘起的锁链,和三天前义庄尸体上的“尸斑”、黑影手腕的金纹完全一致。
林阎的心跳开始失控,残页在胸口灼烧,他甚至能听见自己血管里血液奔涌的声音——因为男人脚边的保温箱里,正躺着个裹着襁褓的婴儿。
“那是……”林阎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婴儿的脸被包得严实,但他认得那襁褓的纹路——是林家祖祠里供奉的“往生被”,只有族中夭折的婴孩才会用这种绣着招魂幡的布料裹身。
他突然想起十岁那年,族老带他翻旧账册时,最后一页被撕去的记录,当时族老只说“那是不祥”,现在想来,被撕去的或许就是这个婴儿的名字。
白大褂男人突然伸手,从金属台抽屉里取出一支针管。
针管里的液体泛着幽黑,像凝固的墨,表面浮着细如牛毛的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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