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阎的后颈突然窜起一股灼痛,像被赤焰道人的灵力烧穿了皮肤。
黑山老母的代码流在虚空中拧成金绳,“叮”的一声扎进他眉心,意识瞬间被扯离躯体,像一片被龙卷风卷起的枯叶。
现实里的声音开始扭曲。
沈青的呼吸声变得像闷在瓮里,王书生翻典籍的“哗啦”声拉长成蜂鸣,赤焰道人低喝的“稳住”被撕成碎片。
他最后看见的是沈青攥紧魂钉的手——指节发白,腕间那道旧疤随着肌肉紧绷凸起,像条蛰伏的蛇。
再睁眼时,林阎站在一片泛着冷光的空间里。
金属地面映出他扭曲的倒影,空气里浮动着铁锈与臭氧混合的气味,像极了穿越前待过的法医实验室。
但头顶悬着的不是日光灯,而是半透明的记忆残片:破碎的符纸、带血的银钉、某个雨夜他蹲在义庄台阶上啃冷包子的画面——最诡异的是那些残片边缘都泛着黑,像被某种腐蚀剂啃过。
“这是……我的记忆?”林阎伸手去碰最近的残片,指尖刚触到边缘,那片“啃冷包子”的画面突然炸裂成黑雾,裹着腐臭的尸气扑面而来。
他本能地后退,后腰撞上冰凉的金属台,这才发现四周立着几排玻璃罐,里面泡着形态扭曲的生物:有的长着三个头颅,有的肢体间缠着金色锁链,最边上那个甚至半张脸是人的,半张是青面獠牙的鬼。
“实验体。”林阎喉结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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