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阎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看见男人将针管对准婴儿的手腕,那里的皮肤还皱着,连血管都看不清。
“等等!”林阎冲过去要阻止,手却直接穿过了男人的肩膀——这只是记忆投影。
他踉跄着扶住金属台,指节抵在冰凉的台面上,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针管刺入的瞬间,婴儿突然发出尖啸。
那声音不像普通婴儿的啼哭,更像某种野兽的嘶吼,混着金属摩擦的刺耳音。
林阎看见黑液顺着血管蔓延,婴儿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青,腕间渐渐浮出金色锁链纹路——和黑影、尸体、白大褂男人后颈的印记,完全吻合。
“这是……我的记忆?”林阎的声音在发抖。
他想起第一次遇见影噬时,那东西说“欢迎回家,容器”,想起每次使用生死簿残页时,识海里翻涌的陌生情绪,原来都不是错觉。
婴儿的脸被黑液覆盖前,他瞥见了半张脸——和镜子里的自己,有七分相似。
白大褂男人突然转身。
林阎的呼吸在瞬间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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