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菲斯此时突然察觉,事情好像和他想的不太一样,这个净化师有点不对劲。
……
云曜低头站在诊疗室的门边,心里焦急万分,因为他不清楚里面到底什么情况。
刚才他隐约听到了类似加装消音器的枪声,但是净化师对他的指令是不许进入。
他再想进去,也只能忍耐。
不能违抗净化师的指令,他得听话才行,他必须忍耐。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
兰菲斯觉得自己快被谢归棠给玩死了,他浑身冷汗淋漓,跪在她脚边,像是一条狼狈的落水狗。
谢归棠踩在他那只受伤的手上,用锋利的手术刀挑起他的下颌,他眼神都有点涣散了。
飞行系哨兵此时呼吸沉重,仿佛下一秒就要与世长辞,真是……报应。
事情总是这么的出人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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