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或许如此。
兰菲斯脸色白了一下,但是这种疼,他还算受得住,他对谢归棠挑衅一笑。
“爽,还有吗?你就这点本事?”
“这种小游戏,可降服不住硬骨头的哨兵!”
她拎着兰菲斯的头发,把他拽到地板上,然后抽出了他的领带,直接勒住了他的咽喉。
站在兰菲斯身后,她看着他狼狈的趴在地板上,随后踩着他的后颈,手腕猛的拽起来那一节深蓝色的领带。
剧烈的窒息感把他包围。
兰菲斯呼吸困难的趴在她脚下,像个苟延残喘的畜生之流。
什么贵族的矜贵气韵,此时全都荡然无存,他以为自己真的要被谢归棠勒死的时候,她又松开了手。
兰菲斯快速呼吸几口新鲜空气,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咳嗽。
而后一句话都来不及说,就被她抓着头发按在诊疗台上,她呼吸也很急促,带有不正常的亢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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