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归棠心里没有爽,满满的全是暴虐的情绪,“叮当”一声,手术刀落在地板上。
她手指扼住他的咽喉,眼眸里是深沉的黑色,晦暗到透不出半点光线。
“为什么……”
这一句没头没尾,兰菲斯茫然不解。
但是,他看到随后谢归棠把那把枪顶到了他的下颌上,他有预感,这一枪可能不是麻醉弹了。
以高阶哨兵的体质,腰腹中弹他不出一个月就可以恢复完全,但是直接爆头,神仙也难救。
眼眸有些涣散的哨兵,脸色苍白的被她一手拽着头发,一手拿枪顶着下颌,额头上已经冷汗直流了。
玩大了,现在收不了场了。
突然,诊疗室的落地窗被人暴力爆破开,一个黑色的武装分子从谢归棠手里拽了兰菲斯就走。
一点留恋也没有,跑的飞快,后面有鬼在追着他索命一样。
那声爆破之后,云曜直接踹门进来,那扇合金的门板被他当场踹变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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