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菲斯腰腹上鲜血淋漓,但是他依旧混不吝的笑着,“容我说明,这种伤势对于高阶哨兵来说,根本不足以让我倒下。”
“如果你不让他进来,那恐怕……”
谢归棠手里把玩那把手枪,“那里面不是火药,哨兵,那是麻醉弹。”
兰菲斯愣了下,他随后感知到自己对身体失去了控制。
刚才还嚣张至极的人,现在眼底却流露出一抹无措的惊慌。
“你想怎么玩?”
谢归棠触碰他的一只手,然后把它平放在实木桌面上,而后手术刀直接扎透他的掌心紧紧的钉在桌面。
她握着刀柄,慢慢扭动手术刀。
鲜血喷溅到她的侧脸,然后不断从他的手背上溢流出来。
她疑惑的问,“你怎么不哭,是不会哭,还是……不疼?”
嗯……应该是不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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