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初刻,灰蒙蒙的天光刚刚刺破厚重的云层,我便已扛着那把沉重的灵锄,踏入深褐色的灵土中。
酉时正刻,当最后一缕带着凉意的青灰色光线沉入山峦,我才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回到山坳旁那间比勤务堂小屋更简陋、仅能遮风挡雨的茅草窝棚里。
老李头依旧是那副沉默寡言的石像模样。
除了最初那句简短的吩咐,他几乎不与我说话,只是每日酉时前,会佝偻着背,叼着那杆从不离身的旱烟袋,慢悠悠地在田埂上走一圈。
浑浊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尺子,丈量着每一垄被松过的土壤深度,审视着每一株青禾草的叶尖是否挺立、根茎是否被伤到。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偶尔看到一只漏网的碧绿小虫,他那枯瘦如鹰爪的手指会闪电般弹出,精准地将其捻成一点微弱的灵气尘埃。
没有赞许,也没有斥责。
完成要求,便是一天的结束。
这份近乎苛刻的沉默,反而成了我最好的掩护。
我如同最沉默的耕牛,专注于眼前的土垄。
锄头起落,带起湿润的土块,草根被小心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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