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是那身素净如雪的窄袖长裙,乌发用青玉簪挽起,身姿挺拔如孤峰雪莲。
冰寒的目光穿透距离,落在我身上,仅仅停留了一瞬。
那目光中没有情绪,没有停留,仿佛只是掠过路边一株微不足道的野草。
随即,冰蓝遁光没有丝毫停顿,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径直朝着后山寒潭的方向飞去,消失在云雾笼罩的山峦之后。
她去了后山?是例行巡查,还是寒潭那边又有什么变故?
我收回目光,压下心头一闪而过的疑虑,重新低下头,握紧了手中的灵锄。
锄刃再次没入坚韧的灵土,带起一块湿润的土块。
无论她去做什么,都与我这乙等末流的外门杂役无关。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在这片戊字三号药田里,当一个合格的、沉默的、不起眼的灵植夫。
日子在戊字三号药田的垄沟间,被沉重的灵锄一下下锄开,又随着日升月落悄然合拢。
单调、疲惫、筋骨酸痛,却带着一种异样的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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