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浸透灰色的粗布短褂,在背上凝结出白色的盐霜。
胸口的旧伤在日复一日的劳作中,如同被反复锻打的铁胚,钝痛依旧,却在缓慢地愈合、适应。
每一次锄头与坚韧灵土的碰撞,每一次呼吸间涌入肺腑的混杂着泥土、草木和稀薄灵气的空气,都在潜移默化地冲刷、滋养着这具新生的神基之躯。
丹田内那玉白暗金的核心,如同蒙尘的明珠,在我刻意的压制下光芒内敛。
然而,在每一次锄刃破开灵土、根系暴露的瞬间,当土壤深处那更加活跃、更加精纯的土行与木行灵气粒子逸散而出时,核心深处总会传来一丝极其极其微弱、难以遏制的悸动。
那是一种源自生命本源的、对同源能量的渴望。
我只能以更强的意志将其死死束缚,如同在饥饿的猛兽嘴边挂上枷锁。
这种压制并非全无益处。在对抗核心本能冲动的同时,我对这方天地无处不在的规则压制,感知得愈发清晰入微。
它并非铁板一块的排斥,更像是一张精密运转、覆盖天地的巨网。
巨网由无数玄奥的法则符文构成,将天地间狂暴、无序的原始灵气梳理、约束、引导,形成适合此界生灵吸收利用的秩序灵气。
任何外来的、未被这张巨网认证或同化的能量形式,都会受到巨网节点的强烈排斥与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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