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锄刃入土,果然比预想的要轻松一些。
那符文似乎确实起到了松动土壤的作用。
但即便如此,深褐色的灵土依旧坚韧异常,锄头带起一块拳头大小的土块,断面处能看到细密的根须和闪烁的微弱灵光。
一股浓郁了数倍的土腥气和草木灵气扑面而来。
丹田核心的悸动感瞬间增强了数倍,仿佛饥饿的婴儿闻到了乳汁的香气。
我死死压制着,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胸口的旧伤因为这用力的动作,也传来阵阵刺痛。
我咬紧牙关,不再多想。
模仿着记忆中农人锄地的姿势,一锄,一拉,再一锄……动作笨拙而吃力。
沉重的锄头每一次举起落下,都牵扯着全身的肌肉和未愈的筋骨,汗水很快浸透了粗糙的灰色短褂。
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胸腔深处细微的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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