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木牌紧贴着掌心,上面乙末的字样和冰冷的触感,无声地宣告着在这玄清宗外门的起点,一个被判定为根基虚浮、乙等末流的杂役身份。
“张哥,没事!乙等末流也是乙等啊!能留下就行!”
林石头脸上挤出一丝安慰的笑容,拍了拍我的肩膀,但眼神里还是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遗憾。“勤务堂就在那边,我领你过去!刘教头看着凶,但眼光毒,他说你筋骨奇异,肯定有道理!以后慢慢养,力气总会回来的!”
我微微颔首,没有多言。
胸口的闷痛尚未完全平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隐隐的牵扯感。
周围那些或鄙夷或怜悯的目光如同无形的芒刺,但我的心绪却异常平静。
评判如何,处境如何,都无关紧要。
这身乙等末流的皮囊,正是我此刻最需要的伪装。
穿过喧嚣的人群,来到广场西侧一座相对安静些的灰石大殿前。
殿门上方悬着一块朴素的木匾,上书勤务堂三个遒劲大字。
殿内陈设简单,几张长桌后坐着几位同样穿着灰色短褂、但神色更显精明的外门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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