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单调重复的劳作中缓慢流逝。
日头渐渐升高,灰绿色的云层缝隙透下灼热的阳光,蒸腾着药田里的水汽。
汗水顺着脸颊、脖颈流淌,滴落在深褐色的灵土上,瞬间被吸收。
我机械地挥动着锄头,松土、除草。青禾草的根系比想象的发达,需要小心避开。
偶尔发现一两只米粒大小、通体碧绿的蠕虫趴在草叶背面,便用手指捻死,虫尸化作一滩微弱的灵气散开。
单调,枯燥,疲惫。
但我的心神却并非完全沉浸在这苦役之中。
每一次锄头落下,每一次呼吸着混杂灵气的空气,我都在默默感受着这个世界的规则。
那无处不在的压制感依旧存在,如同沉重的枷锁套在灵魂和力量之上。
但在这药田里,在亲手接触这蕴含灵气的土壤和灵植的过程中,我对这种压制有了更细微的体会。
它并非纯粹的排斥,更像是一种同化的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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