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每个人的咽喉。
思朔的身体抖得像筛糠,紧紧抱着自己,指甲深深掐进手臂的皮肉里。
连昏迷中的赵绾绾,似乎也感受到了这无形的压力,心口那点微弱的白光急促地闪烁了几下。
水生那濒死的喘息声,在这诡异的背景音下,显得更加微弱、更加绝望。
不能!绝不能在这里放弃!水生不能死!我们都不能死!
一股混合着不甘、愤怒和守护的意志,如同滚烫的岩浆,在我这具残破躯壳的深处猛烈地冲撞!
额头上思朔的血符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灼热刺痛,仿佛感应到了我剧烈波动的情绪!
“思...朔...”我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碎裂的喉咙里抠出来的,“...水...给我...水...”
思朔被我的声音惊醒,茫然地看着我,随即反应过来。
她连滚带爬地扑到水潭边,双手捧起冰冷的、浑浊的潭水,踉跄着冲回水生身边。
“水生哥!喝水!喝水啊!”她带着哭腔,颤抖着将水凑近水生干裂出血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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