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冰冷的、绝望的深渊里?
“水生哥!”思朔彻底慌了神,她不顾一切地就要爬下石阶冲过去。
“别...动!”我用尽残存的意志嘶吼,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急迫和一丝破音,“...危险...还在...”
思朔的身体猛地僵住,停在石阶边缘,泪水汹涌而出。
她看看濒死的水生,又看看溶洞深处那片吞噬了诡异风声的、如同巨兽咽喉的黑暗,巨大的无助和恐惧几乎要将她压垮。
就在这时,溶洞深处那令人心悸的呜咽风声,带着沉重的刮擦尾音,再次幽幽传来。
呜——呜——滋...啦...
声音似乎比刚才更清晰了几分。
那刮擦声更加滞涩、沉重,仿佛拖着千钧重物,在粗糙的岩石上碾磨。
而且,这一次,声音传来的方向...似乎真的...更近了!
不再是错觉!那冰冷的“注视感”也如同跗骨之蛆,再次悄然弥漫开来,带着一种漠然的、观察猎物濒死挣扎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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