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生似乎还有一丝模糊的意识。
他紧闭的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隙,浑浊冰冷的潭水混杂着泥沙流了进去。
他本能地吞咽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加剧烈的咳嗽,更多的血沫从嘴角溢出。
“水生哥!坚持住!”思朔哭着,不顾一切地再次捧水,试图喂给他。
我也挣扎着,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试图调动一丝哪怕最微弱的力量,哪怕只是给思朔一点支撑。
但回应我的,只有经脉寸断处传来的、足以令人昏厥的毁灭性剧痛。
皮肤下的焦黑裂痕如同活了过来,灼烧感更加炽烈。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绝望中,我模糊的视线,死死锁定在溶洞深处那片浓稠黑暗的边缘,靠近水潭石壁的底部。
那里,在极其微弱的、如同垂死萤火的惨绿磷光映照下,刚才惊鸿一瞥的、那点不自然的暗哑反光,似乎...更加清晰了一些?
不是磷光,也不是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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