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如同被遗弃在巨大石兽胃袋里的残渣,等待着被无声无息地消化,或者被那黑暗中移动的“石像”拖入更深的绝望。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我模糊的视线,似乎捕捉到溶洞深处那片浓稠黑暗的边缘,在极其微弱的磷光映照下,靠近水潭的某处石壁底部...
似乎有一点不自然的、极其微弱的反光?
不是磷光的惨绿,也不是水光的浑浊。
那是一种...更沉、更冷、带着金属质感的...暗哑光泽?
而且,那处的石壁轮廓,似乎...过于规整了?与周围嶙峋的天然岩石格格不入。
像是一道...被水流半掩住的...缝隙?或者...门?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一道极其微弱的电光。
就在这时,思朔带着哭腔的、虚弱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哥...水生哥他...他好像...不行了...”
她惊恐地看着水生那急剧起伏又骤然停顿的胸膛,看着他眼中那迅速涣散的、如同风中残烛般的凶悍光芒。
水生的呼吸,正变得断断续续,越来越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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