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朔的身体瞬间绷紧,惊恐地看向黑暗深处,刚恢复一丝血色的脸再次变得惨白如纸。
水生也猛地一颤,他那庞大的身躯极其艰难地、如同生锈的齿轮般,缓缓地、一点点地转了过来。
借着洞壁上那点微弱的、如同垂死萤火的惨绿磷光,我看清了他的脸。
那张曾经憨厚、此刻却布满泥污和干涸血痂的脸上,一双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却缩成了针尖大小,里面布满了血丝和一种...难以形容的、混合着剧痛、恐惧和濒死疯狂的浑浊光芒。
他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他死死地盯着溶洞深处那片黑暗,握着工兵铲的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死寂的青白色。
他看到了什么?或者说,他感觉到了什么?
那空洞的风声呜咽着,如同冰冷的嘲弄。
沉重的刮擦声如同巨兽的爪子在岩石上拖行,越来越近的错觉折磨着每一根神经。
时间,在这冰冷的恐惧和沉重的伤势中,被无限拉长。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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