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无形的、未知的威胁,远比看得见的怪物更让人绝望。
水生也听懂了,他脸上的凶悍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面对绝对未知的无力感。
他握着工兵铲的手,指节依旧发白,但手臂却微微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苏南那边又传来动静。
他似乎被我们这边的紧张气氛再次刺激到,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在惨淡的磷光下,没有焦距,充满了血丝,瞳孔却缩得极小,如同受惊的野兽。
他完好的那只手猛地抬起,死死抓住自己胸口的衣襟,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抽气般的痛苦声响。
“苏南哥!”思朔又惊又怕,想过去又不敢。
苏南的目光空洞地扫过我们,最终死死定格在溶洞深处那片吞噬了风鸣声源的黑暗。
他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似乎在积蓄力量。
终于,几个破碎的音节,带着巨大的恐惧和强烈的警告,从他紧咬的牙关中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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