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发声都牵扯着喉咙和胸腔的剧痛,仿佛有无数碎玻璃在里面搅动。
思朔猛地转过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惶和无助,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水...”
我看着她干裂起皮、沾着血污的嘴唇,艰难地吐出这个字。
剧烈的疼痛和失血,让干渴如同火焰般灼烧着我的喉咙。
更重要的是,水是眼下唯一能稍微缓解我们濒死状态的东西。
冰冷的潭水虽然浑浊,但至少能润湿干裂的嘴唇,补充一点点流失的水分。
思朔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小心翼翼地放下怀中的赵绾绾,让她平躺在冰冷的石阶上。
赵绾绾心口的白光在她移动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仿佛在抗议,但终究没有熄灭。
思朔踉跄着爬下石阶,靠近水潭边缘。
浑浊的水流裹挟着细小的泥沙和不知名的碎屑,在微弱的磷光下泛着诡异的色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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