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南,在昏迷的混沌边缘,或许捕捉到了这“注视”的源头——某种形态的“石像”?
石像...活的...算阵核心崩解后,那些散落的青铜碎片,那些铭刻着冰冷符文的几何体残骸...
是否在某种残留的、扭曲的算力驱动下,依附于这溶洞中本就存在的古老岩石,形成了新的、更诡异的存在?
额头上思朔的血符传来一阵阵温热而微弱的刺痛感,如同细小的针,试图刺穿笼罩心神的恐惧迷雾。
这力量源自她透支的神魂,每一次波动都让我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虚弱和勉强支撑。
不能慌。
绝对不能慌。
我是这里唯一还勉强保有“清醒”意识的人,尽管这清醒伴随着无时无刻的酷刑。
思朔的意志已经绷紧到了极限,水生重伤濒危,苏南昏迷,赵绾绾全靠那点白光吊命...
任何一点额外的恐慌,都可能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思朔...”我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破旧的门轴在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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