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用双手捧起一捧水。
水很凉,刺骨的寒意让她打了个哆嗦。
她先凑近闻了闻,除了浓重的土腥和金属锈蚀味,似乎没有其他怪味。
她捧着水,小心翼翼地爬回我身边,跪坐下来,将手凑近我的嘴唇。
“哥...慢点...”
冰冷、浑浊、带着泥沙颗粒的水流入干裂灼痛的喉咙。
那滋味绝不好受,带着浓重的土腥气,甚至有细小的砂砾摩擦着咽喉。
但这股冰冷的液体,却如同甘霖般暂时浇灭了喉咙里那团灼烧的火焰,带来一丝短暂的、生理上的慰藉。
我小口地吞咽着,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胸腔的剧痛,但身体对水分的本能渴求压倒了一切。
思朔捧了两捧水给我,又挣扎着爬过去,同样小心翼翼地给昏迷的赵绾绾润湿了嘴唇。
赵绾绾毫无反应,但那微弱的心跳和呼吸似乎稍微平稳了极其微弱的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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