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苏南的警告下,它们仿佛都活了过来,化作了沉默的、冰冷的、充满恶意的石像守卫,正用无形的视线将我们牢牢钉死在这片浅滩上。
“他娘的...”水生低吼一声,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暴躁。
他试图再次撑起身体,后背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被狠狠牵动,皮肉撕裂的痛楚让他额头的冷汗如同小溪般淌下,混杂着泥水血污。
他闷哼着,魁梧的身躯剧烈摇晃,最终还是无力地跌坐回去,溅起一片浑浊的水花。
工兵铲被他死死攥在手中,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那是他仅存的、对抗这无形恐惧的依仗。
恐惧,如同冰冷粘稠的沥青,灌满了这片小小的空间。
连远处瀑布那沉闷的轰鸣,此刻听来都像是某种巨大石兽沉睡的鼾声,随时可能惊醒。
我躺在冰冷的石阶上,残破的身体在剧痛和这无形的注视下微微痉挛。
苏南的警告,印证了我刚才那瞬间捕捉到的、冰冷粘稠的“意念”感知。
不是错觉。
这溶洞深处,确实存在着某种非实体的、如同冰冷水银般弥漫的“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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