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混着咳嗽:"艾草驱邪...小晦...咳咳...梁上......"
头顶传来铁链绞动的轰鸣。
我举起手电筒向上照去,穹顶垂下的锁链拴着具风干的尸体,道袍下摆绣着天师府雷纹。
尸体的右手缺了三指,断口处插着半截烟杆——正是父亲不离身的那根旱烟。
"别碰!"阿雅的金针擦着我耳畔飞过,钉入尸体眉心。
原本干瘪的尸身突然充气般鼓胀,道袍撑裂处露出青紫色的皮肤,上面布满蜂窝状的小孔。
痋虫从孔洞里喷涌而出,像团黑雾罩下来。
我扯下供桌布浸在尸油里点燃,火苗蹿起的刹那,看见烟杆尾端刻着行小字:"梁七丈三,鲁班锁眼。"
尸体的腹腔突然炸开,腐臭的汁液溅在石壁上。
蜂窝孔洞里的艾草遇火即燃,青烟在空中凝成个模糊的星图。阿雅拽着我扑向东北角的裂缝,那里隐约可见半截桃木梯。
"上面是祠堂!"我摸到梯子横档上的刻痕——七岁那年偷刻的"晦"字还歪歪扭扭地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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