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尸的咆哮声突然逼近,胖子浑身是血地撞进来,工兵铲上粘着碎肉:"快爬!那些玩意儿会拆骨头!"
木梯年久失修,每一脚都踩出令人心悸的吱呀声。
爬到第七阶时,头顶传来木板移位的响动,陈年的香灰簌簌落下。
我用手肘顶开活板门,月光混着雨气灌进来——这正是老祠堂的阁楼!
二十年前的油灯还摆在原处,灯芯结了厚厚的蛛网。
父亲补了一半的房梁横在眼前,裂缝处塞着团发黑的棉花,那是我小时候换牙时掉的乳牙。
"鲁班锁..."我摸着房梁上的榫卯结构,手指突然触到个活动的木楔。
记忆如闪电劈开迷雾——那年父亲修梁时,曾把我的乳牙嵌进榫头:"这是咱们爷俩的暗号,以后遇到难处就来找。"
木楔拔出的瞬间,整根房梁"咔嗒"移位,露出中空的暗格。
霉味扑面而来,里面躺着本泛黄的账册,封皮沾着早已干涸的血指印。
账本翻到第七页时,我的呼吸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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