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二十三,兔十三!"我嘶吼着将桃木剑残片按进北斗天枢位。
房梁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整面西墙突然翻转,露出后面幽深的甬道。
腐尸的指甲擦着我后颈划过,带起一阵腥风。
阿雅拽着我往甬道里冲,她的银铃碎得只剩个空壳。
身后传来胖子砸碎陶瓮的闷响,混着痋虫翅膀的嗡鸣:"你们先走!胖爷陪这些腌臜玩意儿耍耍!"
甬道石壁湿滑如蛇腹,摸上去竟有细微的脉搏跳动。
阿雅突然闷哼一声,她的手电光照出壁上的浮雕——三百个工匠被倒吊着刻碑,每个人的嘴角都缝着桃木钉。
最末端的雕像正在融化,蜡油般的液体顺着裤管往下淌。
"是活人浇的蜡。"阿雅的声音在颤抖,"他们在哭。"
我凑近细看,雕像眼窝里的琥珀色胶质中,封着米粒大小的黑点——那是人眼在高温下爆裂的残渣。
指尖触碰的瞬间,浮雕突然翻转,露出后面蜂窝状的孔洞,每个孔里都塞着团风干的艾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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