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紧桃木剑残片,断口的木刺扎进掌心。
父亲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混着雨夜的雷鸣:"小晦,墨斗线在祖师像后......"
桃木刺扎进掌心的瞬间,房梁上的北斗七星突然渗出血珠。
那些血滴沿着凹槽流淌,在青砖地面汇成蜿蜒的小溪,溪水里浮沉着细小的木屑——正是父亲当年修祠堂时常用的老杉木料。
腐尸的脚步声在灵堂外重叠,像是三百双湿漉漉的脚掌拍打石板。
我攥着铁盒翻身滚到供桌下,桌布缝隙里突然垂下几缕花白头发,发梢沾着暗红的漆屑。
"爹......"我喉咙发紧。
二十年前那个雨夜,父亲肩头的血混着土漆滴在门槛上,也是这种铁锈掺着松香的味道。
铁盒里的飞虫扑在脸上,虫翅刮得眼皮生疼。
我摸到盒底凹凸的刻痕,指腹抚过时,黑暗中突然响起算盘珠相撞的脆响。
父亲佝偻着背拨弄算盘的画面清晰得可怕,他总说:"数理通阴阳,一进一退都是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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