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象!"我狠咬舌尖,血腥味在口腔炸开。
相框里的"父亲"却伸手按住玻璃,掌纹与棺椁上的血手印重合:"小晦,爹在梁上给你留了......"
供桌下的陶瓮突然炸裂,飞溅的骨渣里混着桃木屑。
我扑向房梁时,瓦片缝隙簌簌落下灰尘,有什么东西在屋顶快速爬动。
横梁上深深刻着北斗七星,勺柄处钉着个铁盒——是父亲装烟丝的盒子。
盒盖弹开的瞬间,痋虫的嗡鸣在耳畔炸响。
密密麻麻的飞虫从盒内涌出,虫翅上泛着磷光,在空中拼出祠堂的轮廓。
我看见黑袍人将父亲按在神龛前,烟杆坠地时溅起的火星点燃了账本......
"后面!"胖子的惨叫让我惊醒。
回头看见阿卓的苗刀插在腐尸眼眶里,刀柄上缠着的红绳正在渗血。
她身后,三百具薄棺里的腐尸全都站了起来,关节反折成诡异的角度,指尖垂着黏稠的尸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