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到洞口边缘,石阶上黏糊糊的,像是泼了层尸油。
身后传来胖子压抑的咳嗽声,还有铁链拖拽的响动——有什么东西跟着我们爬进来了。
摸到第二十七级台阶时,指尖突然触到个凸起。
犀角灯照过去,青砖上刻着道算术题:"笼有头三十六,足一百,问鸡兔各几何?"正是父亲教我解的第一道题。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字迹边缘凝着黑褐色的污渍,我用指甲刮下一点,血腥气混着土漆味。
阿雅突然按住我的手:"别碰!这是痋引。"
话音未落,整面砖墙突然翻转。
腐臭的阴风裹着纸钱迎面扑来,我踉跄着跌进间灵堂。
白幡在梁上飘荡,供桌上的长明灯芯竟是半截小指,火苗舔舐着焦黑的指甲盖。
正中央的遗照突然转过脸——是二十岁的父亲,穿着那件打着补丁的工装,左肩的伤疤还在渗血。
相框玻璃映出我扭曲的倒影,嘴角不知何时咧到了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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