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卓的苗刀寒光一闪,麻绳应声而断。
油纸包坠入棺材的瞬间,三百口薄棺同时发出"咯咯"的叩击声,像是三百根手指在敲打棺板。
我伸手去接,纸包却在触及指尖时散开——里面裹着半块桃木剑残片,断面还粘着暗红的血痂。
这是我七岁那年摔断的木剑。
记得当时父亲蹲在门槛修剑,血珠顺着虎口滴在木屑上。
他说:"剑断了不怕,怕的是人断了念想。"
棺内的铁链突然绷直,拽得棺材"吱呀"移位。
露出下方黑黝黝的洞口时,腐尸手中的陶灯齐齐熄灭。
黑暗中有东西在爬,甲壳摩擦石板的声响让人牙酸。
"发蛊要醒了。"阿雅往我手里塞了把艾草灰,"闭气,别让它们钻进七窍。"
窸窸窣窣的动静从四面八方围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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