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雅的银簪破空而至,却在穿透纸人胸膛时发出金铁相击之声——纸皮下藏着副青铜骨架,关节处缀满桃木雕的铃铛。
铃铛无风自响,曲调是父亲哄我入睡时哼的《月儿谣》。
沼泽里应声亮起无数幽绿光点,每点光都映出个提灯纸人,它们踩着腐烂的落叶缓缓逼近,灯笼上全用血写着我的生辰八字。
胖子突然惨叫,裤脚上的蜡油已蔓延到腰部。
那些软泥里钻出密密麻麻的头发,正顺着他的七窍往里钻。阿卓抽出苗刀斩断发丝,断发却在地上扭成符咒的形状——是《五雷咒》的逆写版。
"痋术在借雷法反噬!"阿雅撕开衣袖,露出臂上青黑的刺符。
符纹遇血化为活物,蛇形游走至胖子心口,将钻入皮下的发丝逼出体外。
发梢沾着的蜡油突然爆燃,火中浮现玄沐子的独眼,瞳孔里映着口漆黑的棺材。
"令尊正在往生路上等你。"火焰扭曲成文字,"子时三刻,人烛燃尽。"
子时的沼泽静得可怕,腐叶下沉闷的水泡声像某种巨物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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