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跟着纸人来到榕树林,每棵树上都钉着具尸体,四肢被藤蔓绞成麻花状。
树冠垂下无数丝线,线头拴着正在燃烧的人烛——全是达拉部失踪的族人。
林间空地上摆着口柏木棺材,棺盖未合,露出半截灰白的胳膊。
那手腕上的银镯刻着达拉部图腾,却比我记忆中父亲戴的那只崭新许多。
"是镜棺。"阿雅按住我握刀的手,"活人躺进去,能照见心底最怕的东西。"
棺内突然传出抓挠声,指甲刮过木板的声响与记忆重叠——七岁那夜,父亲被拖走时指尖划过门槛的声音。
我鬼使神差地靠近棺木,腐臭味里混着丝山楂糕的甜腻。
棺盖轰然掀开。
父亲仰面躺在猩红的绸缎上,双手交叠于胸前,掌中攥着我儿时掉的乳牙。
他的左肩伤口已经溃烂,蛆虫在腐肉间钻进钻出,嘴角却挂着诡异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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