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桌上积着层黏腻的灰,香炉里插着三支未燃尽的红烛,烛泪蜿蜒如血,在案台上拼出个歪扭的"逃"字。
"这蜡烛不对劲。"我捻起烛芯,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烛身裹着层半透明的人皮,血管纹路在烛油中若隐若现。
最左侧的蜡烛突然爆出灯花,火苗里浮出张模糊的脸,嘴唇开合间发出父亲的喉音:"快......走......"
阿卓突然捂住口鼻倒退三步,供桌下的阴影里堆着几十个陶瓮。
每个瓮口都塞着颗干瘪的头颅,天灵盖钻着孔洞,孔沿结着琥珀色的松脂——这些头颅竟是被做成了烛台!
"咔嚓。"
背后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
转身的刹那,我后颈汗毛倒竖——庙门不知何时立着个纸扎人,惨白的脸颊点着两团腮红,手中提的灯笼正在滴血。
更骇人的是,它身上套着件眼熟的粗布衫,左肩处歪歪扭扭的补丁针脚,与父亲常穿的那件分毫不差。
"爹......?"我下意识伸手,纸人的眼眶突然裂开,滚出两颗泡发的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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