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沐子的狂笑从地底传来:“张小哥,令尊的琵琶骨还挂在战戟上呢!”
石床下的暗道轰然洞开,腥风中飘来半片算术本残页——是父亲被掳那夜攥在手中的那张,背面用血写着:“天地根,雷池逆。”
毒龙潭的瘴气在暮色中凝成灰白的茧,缠在枯枝上的蛛网挂着水珠,每一颗都映着扭曲的人影。
我们踩着湿滑的青苔往西走,胖子忽然踉跄着抓住我的胳膊——他裤脚上沾着块暗红的蜡油,正缓缓爬上小腿。
"这他妈不是蜡......"他声音发颤,指尖刚触到那团软泥状的东西,竟被黏住撕下一层皮,"活的!"
阿雅抽出银簪挑开软泥,簪尖突然弯成诡异的弧度。
泥浆里渗出几缕黑发,发丝末端粘着半片指甲盖大小的皮肤,纹路竟与胖子腿上的胎记一模一样。
"是怨秽。"她将簪子插回发髻,簪头雕刻的饕餮纹渗出黑血,"活人身上的东西被痋术养成了精。"
沼泽深处传来木鱼声,节奏杂乱如心跳。
我们循声找到座半塌的庙宇,褪色的匾额上"往生祠"三字被藤蔓绞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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