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踩着湿滑的菌毯往前挪,顶上突然噼里啪啦往下掉东西。
张思朔拿手电一照,脸唰地白了——几百颗青铜算珠跟下雹子似的往下砸,珠子滚在粘液里直打转,珠面上"三长两短"的血字突突跳。
"躲柱子后头!"我扯着赵绾绾往石笋后扑。
算珠砸在肉墙上噗嗤作响,沾到粘液竟然孵出黑头痋虫!虫子见风就长,眨眼变成指头长,翅膀一抖就朝我们扑。
苏南的匕首刚扎死两只,突然"哎哟"一声——有只虫竟叼着粒算珠钻进他裤腿!
"这鬼珠子认人!"水生抡铲拍死只扑向张思朔的痋虫,虫肚子爆开的浆水里裹着桃木牌,牌上"癸卯七月初七"的刻痕正冒烟。
赵绾绾突然指着肉墙尖叫:"快看!虫子爬过的地方..."那些粘液被虫足划拉出歪歪扭扭的卦象,拼起来正是爹的笔迹:"原路返回,留痋女祭阵"。
退路早被肉墙封死了。
张思朔红着眼把桃木剑往地上一插:"爹不可能写这种话!"剑尖插进菌毯的瞬间,整条甬道突然抽搐起来,跟犯胃病似的把我们都甩向冰窟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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