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窟里哈口气都能结冰碴子,赵绾绾缩在角落直打颤,嘴唇白得跟纸似的。
她扒开衣领给我看心口,那蛇纹刺青一鼓一鼓地跳,跟冰棺里爹的心脏跳同一个节奏。
"公子,这刺青...像根绳拴着我魂魄往棺材里拽..."她说话带着冰碴似的咳嗽声。
我正盯着冰棺上越裂越大的缝,苏南突然吼了一嗓子:"烟杆冒烟了!"
那半截铜烟杆插在冰缝里,烟锅子突突冒青烟,飘出来的烟丝儿跟活了似的,拧成个箭头直指东南角。
张思朔抡起桃木剑就往那儿捅,冰渣子哗啦啦掉下来,露出个狗洞大的窟窿,里头呼呼往外冒热气。
水生把工兵铲往腰后一别,二话不说就往里钻。
没爬两步突然嗷一嗓子退回来,脸上糊满黄不拉几的粘液:"里头全是虫卵!跟鱼子酱似的挤在肉墙上!"
他呸呸吐着唾沫,铲尖上挑着个没孵化的痋虫卵,里头裹着粒青铜算珠——正是爹那副算盘上丢的第七颗!
窟窿里热得跟蒸笼似的,肉墙还在不停渗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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