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壁突然渗出沥青状黑液,裹着无数痋虫倾泻而下。
赵绾绾甩出雄黄粉织成火网,灰瞳在烟雾中忽明忽暗:"公子,这玉卵要喂血才能镇住!"
张思朔突然剑指我身后:"哥,井口封死了!"
抬头望去,三百块刻着生辰八字的桃木牌正自动拼合,将井口封成个巨大的太极图。
水生抡起铁锤猛砸,木屑纷飞中露出底下的青铜板——板面刻着道未解的算术题,正是父亲教我解的第一题。
"鸡兔同笼......"我抚过凹凸的刻痕,断剑残片在掌心发烫,"头三十六,足百数,问各几何?"
赵绾绾的银针突然扎向我虎口:"公子,答案不重要,重要的是解法!"
血珠顺着针尖滴入算题,青铜板应声裂开,露出底下蜿蜒的地道。
腐臭味中混着缕熟悉的旱烟味,父亲的声音在地道尽头飘忽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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