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镇龙钉的煞气太重,得用百年桃木匣封着才行。"
老天师咳嗽着将青铜匣推到我面前,枯槁的手指在匣面雷纹上摩挲,"下一件极阴物在黄河老龙滩,切记要在月圆之夜......"
张思朔突然掀开竹帘闯进来,发梢还沾着晨露:"哥!渡口的陈伯说老龙滩最近闹水猴子,已经翻了三艘船!"
水生蹲在门槛上磨他的工兵铲,闻言抬头露出憨笑:"管它水猴子旱猴子,俺一铲子下去都成肉酱。"
铲刃在阳光下泛着青光,隐约可见我昨夜新刻的镇煞符。
我扣紧匣盖,青铜冰凉的触感刺得掌心雷纹微微发烫:"收拾法器,申时出发。"
酉时三刻,老龙滩渡口
残阳如血泼在浊浪上,陈伯的乌篷船在漩涡边缘打转。
船头挂着的青铜铃铛突然齐鸣,惊起滩头大片白鹭。
"要起煞了!"陈伯猛撑竹篙,船底传来"咯吱"的刮擦声,"三位客官抓紧——"
话音未落,整条船突然侧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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